的白气刚飘到半空,就被挤过来的人群撞散了。 她蹲在驴车前,指尖轻轻抚过木托上的红布,那红布是陈默连夜用染坊退下来的边角料染的,说要衬得参王更显眼。 “林姐,时辰到了。”小马哥搓着冻红的手,把铜锣敲得山响。 林英起身,深吸一口气,抬手掀开红布。 人群霎时静得能听见雪粒落在草叶上的轻响。 那株参王就躺在寒潭石上,参体蜷成婴孩模样,七条支根像小胳膊小腿般舒展,青玉色的表皮泛着温润的光,石面竟凝出细密的霜花,像给参王织了层薄纱。 “这……这是成了精?”卖山货的老孙头踮着脚,唾沫星子喷在旁人后背上。 老刀挤到最前面,枯瘦的手悬在参王上方半寸,突然抖了抖。 他弯腰从怀里摸出块鹿皮,仔仔细细垫在...